本帖最后由 跟贴的 于 2017-7-14 19:57 编辑
大多数关于冼的文学作品都过于肤浅,把冼成事演绎得过于容易了,概念化、理想化、万能化、唯一化、单元化,往往都是“很简单,只要......就......”的思维,就像虚构的《二十四孝》一样,“只要孝,感动天地,上天就来帮你”、“只要仁,就得义”、“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”。又如“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,你基本上不会带你家小孩。你只要从小就把他带到人多的地方去,你的孩子自然会胆大。如果你总是把他丢在家里面一个人封闭起来,他的胆子不小才怪,他不内向才怪。”这样高瞻远瞩的大道理式说辞谁都会说,但真正做起来就难了,所以说了等于没说。我接触过很多儒家信徒,他们大多会说这样的话:“只要谨守某某老师的教导: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谋于利’这个万能标准,做人做事就会成功。”
只有皆大欢喜,没有悲剧;只有思想统一,没有观念冲突;只有圆满,没有遗憾;只有全能,没有危机......这样的构思布局,作品是流传不远的。即使完全正确地使用了好心,也不是那么容易成事的,尤其是观念文化之争,必会贯穿一件事情的始终。而《奢香夫人》里面的观念文化之争则贯穿全剧,并且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错,对的一方也不全对,错的一方也不全错,甚至最终的对错还要看形势变化和运气。 |